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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曦的博客

既然不能死去/那就活着/尽力长出最高的花枝/开出世间最洁白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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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杨曦,侗族作家,贵州榕江县人,现居湘潭,为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学校十佳魅力老师。著有《翡翠河》、《歌谣与记忆》、《夜歌》、《寻访侗族大歌》等。个人爱好:喜欢看书、看电影、行走和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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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年英和杨曦作品座谈会发言实录  

2009-05-07 21:34:17|  分类: 《夜歌》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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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年英和杨曦作品座谈会发言实录

会议时间:2009年3月21日

会议地点:湖南科技大学翰林食府三楼宴会厅

主持人:邹言九

录音整理:陈晋琼

出席座谈会的成员:湘潭市原文联主席、散文家孙南雄,湘潭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湘潭市文学研究会执行主席、诗人邹联安,湘潭市文学研究会理事、小说家张德宁,湘潭市职业技术学院教师、诗人曾庆仁,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彭在钦教授,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陈仕持教授、邹言九教授、李林展教授、吴广平教授、吴投文副教授、刘昕华副教授、刘郁琪博士,以及研讨作品《芒冬花》和《夜歌》的作者潘年英教授和杨曦老师。

邹言九(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教授):潘年英教授是一位十分特殊的教授,同学们都说“戴黑色棒球帽子的就是潘教授”,杨曦老师在教学和文学上都是有口皆碑的,大家对他们夫妻俩评价都很高。两位老师都是很勤奋的作家,而且两位作家在创作方面都很有特色,也都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潘老师主要是人类学方面的研究者,能从人类学的高度看待生活中的人和事物。杨老师作为一位女性作家,体验的方式则更柔情和细腻。

吴广平(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教授、湘潭市文学研究会副主席、湘潭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像潘年英教授和杨曦老师伉俪这么坚守着文学并不断有文学作品问世的高校教师现在不是很多。他们不是专业作家、职业作家,本身有着繁重的教学和科研任务,但是他们非常勤于文学创作,已经出了很多很多作品。前天潘教授把他们伉俪的作品送给我,我尽管这两天都很忙,但还是挑灯夜战,拜读完了他们的作品。读了以后非常感慨,潘先生的《芒冬花》整部书上的作品是曾写在博客上的,我曾在他的博客上看过一些,有一些作品我特别喜欢,比如《你到底是个俗人》、《给你,我的太阳》、《草地上的海洋》、《我站在雨中等待一个消息》、《笼中的思想》、《有一种疼痛你肯定闻所未闻》、《我愿意代替你去天堂》、《我不想这样那样,同时又想这样那样》、《文学的标杆与灯塔》、《易中天先生二三事》、《鲁迅就是我的神》、《令人绝望的中国当代教育》,等等。潘先生的随笔和诗歌写得特别大气,激荡人心,又极富思想的震撼力与现实的批判性。潘教授对很多的人和事都有独立特行的一种思考,比如,高校教师的学历问题,职称评定问题,科研课题申报问题,在这部作品里都谈到,都与流行的一刀切的观点完全不同。我觉得这些思考与批判是极有针对性,也极富启发性的。但是,潘先生听了不要有意见,我把《芒冬花》和《夜歌》读完以后,我觉得杨老师这本《夜歌》在某种程度上比你的那本还好。《夜歌》都是“干货”,没有任何水分。在我的印象中,杨曦老师是一个非常柔弱的人,以前我认为她只能写内心深处最温柔的一些东西。当然,从《夜歌》这部作品中,我也看到她很温柔的一面,比如,她有几篇送给良人的文章,我们在里面听到了她洋溢着爱意的柔情蜜语。作为四十几岁的人——杨老师应该还只有三十几岁吧,那样一种情爱之火还燃烧得那么旺,深深地呼唤着良人,我觉得令人感动,表现了女性作家极温柔极细腻的特征。但是当我看到她那些游记和对现实的批判的作品,却出乎意料地充满豪放,比如她写所游历过的梵净山和大娄山等,以及对职称评定的满腔怒火,都写得颇有男性气概。我觉得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很不简单。我想说,她就是一个双面佳人,要柔的时候浅吟低唱,要刚的时候也非常刚烈,非常大气。这样两种不同的美学风格同时存在于一个女性的身上,这不容易,这也是很值得我们仔细去琢磨仔细去研究的一个问题。我们平时说某个作家的风格如何,好像他的主导风格就只有一种,而杨老师《夜歌》这部作品跟她去年出版的《歌谣与记忆》那部作品风格却不一样,凸显出更多层面的杨曦。相对于潘老师和杨老师,我懒惰得多,他们俩除了完成繁重的教学科研任务外,都坚持文学创作,都坚持天天写博客,总是尽量地把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及时地用文字描写表达出来。好多学生也建议我开博客,我至今还没有把它建起来,即使建起来恐怕也不会像他们一样有这么多作品出来,更不可能写得这么好。

孙南雄(原湘潭市文联主席、散文家):我很赞成老吴(吴广平)那个说法,就是说,杨老师的文字比潘先生的漂亮,我首先看的是潘年英的,那是“炮声隆隆”,刀光剑影,火力很足的啊,我看得有点紧张,我就去看杨老师的,一看我就舒缓下来了,不过,他们俩这样一刚一柔,一阴一阳,这样还是很不错的。

陈仕持(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教授):看了潘年英和杨曦老师的作品,我的感慨是比较多的。两位的创作成果有书摆在这里,一年出一本书或两本书,我看对潘老师的介绍里面提到,有一年甚至出了三四本书。这引起了我一个想法,我们教的学生都是学中文的,在这些年轻人里面想当作家的肯定不少,但是最终当成了作家的却很少很少,当成了作家还不是一般的作家而是成就很突出的有影响的作家就尤其稀少了。我们文学史上提到父子作家的比较多,夫妻作家我们现当代文学史上却很少有提及。钱锺书是大学者,也是大作家,他的夫人也是作家,这对夫妻可以算,其余还有谁呢?我一时找不到。潘老师和杨老师现在无论从年龄、经历、历练的程度等方面看,都已经达到了当一个相当高的水准了。他们年纪还那么轻啊!我相信,只要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以后在文学史上可能就是十分令人注目的夫妻作家了。这很令人仰慕的啊!像我呢,也经常有那种写作的冲动,但却常常没能成文。我跟我的学生说啊,潘老师和杨老师的作品是这么回事,所写的题材就是我们经常接触到的,区别是他们能以作家的眼光和才智比一般人往前思考一步,进而能写出文彩来!比如说,潘先生就自己和吴博士散步写过一篇散文,关于监考写过两篇散文,像这种事我们都经历过,只是我们就成不了文啊,得不出那样深的感悟啊,而我们潘先生却是信手拈来,所以对于文学创作,我实在是很佩服的。更多的是读了潘先生的文章,杨老师作品我也读过一些,比如我读到过一篇散文,就是写我校的樱花的,这篇文章很好,十分优美,潘先生的文章我读的比较多,前面几本我基本上都读了,我跟学生说,文学作品,形形色色的文学作品,归根结底都是语言的一种艺术,写作技巧的一种内化,内心情怀的一种显现,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两位所写的就是在抒写自己的内心情怀,不故作清高,也不故作激烈,而追求书写的真实和艺术化。只有读了作品才能体会到作者的内心情怀,了解创作主体的整个人格,我觉得潘、杨两位老师把感受、体验和思考都艺术地表现了出来,为学、为文、为人都统一了起来。平时跟他们打交道也是这样,很坦荡,很随和,也很大气,当然我们杨老师给人印象则另有一份淑女的娟秀,读了作品也就更加深了我对他们的了解了。吴老师刚才也说了,这种勤奋是我们学不来的,年轻的时候可能也有过这种勤奋,现在随年龄的增长懒惰下来了。只有像他们这样及时捕捉灵感,笔头才会越写越流畅,越写越神奇了。这是我的一点想法,我最后还是祝愿两位,望你们从现在年富力强和多才多智出发,在不远的将来能成为,不说是妇孺皆辽偈侵形牧煊蛑姆蚱拮骷遥?/P>

李林展(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教授):我也说一点感想。潘年英和杨曦老师两个人又各出了一部作品,我没有很充裕的时间看,就是刚才看的。当然以前送给我的我看过一些,就是凭已经有的这种感觉,我首先看到书名《芒冬花》和《夜歌》,我想看有没有以之命题的文章,恰好有,我就赶快看《夜歌》和《芒冬花》这两篇文章。还是没改变我原来对你们两夫妻的看法,写得很好,杨曦老师和潘老师的文风完全不一样,这当然是有多方面的原因的,但我想主要还应该是男性和女性的区别。杨曦老师有女性文学创作里的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很细腻,善于把自己不轻易公开的那样一种心理情感世界给吐露了出来。比如评职称的问题,只是偶尔为之的事情,其实和她的文风是不相符合的,还有在《夜歌》里面透露出来的,脚底踩着污泥,但我就要在这污泥里面长出高枝,这样的表达都是很不错的,尽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俗语,但表达的情感比较细腻,有她自己独特的感情。看过了潘老师的《芒冬花》,文章很短,就两句话,写出了对于生活的一种体悟。他写的东西多是一种体悟,所以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潘老师的稍稍要高一点点,我是说从哲理的角度而言,潘先生写人生哲理的句子要多一些。杨曦老师多是从一种心理的感受、一种心灵的体验来写,我看他们俩的区别也在这里。所以呢,可以说是在伯仲之间。至于语言,刚才大家说潘老师的要差一点,但那是一种男性化的语言,是豪放派的语言风格,和女性的柔的语言风格不一样,我是这样来看待的。另外,作为文学作品表达的生活内容,这是无拘无束的,怎么说都可以,比如说现代派,这两部集子里面有些东西就接近于现代派的文学创作,它不是现实主义的创作,我很感兴趣的也是这一点。我们现在,很多文学作品就是一种老调子,老话题,而且观念是很陈旧的,我感觉那个吸引不了读者,受众不会很多,我个人看法,你们夫妻俩在这个方面,我感觉很不错,尽管有些东西是重复的。不过一个作家如果没有重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何一个作家都不可能不重复自己,琼瑶的东西该有多少重复啊?就三角恋爱,他自己也说他的故事就是重复同样的矛盾,但是很多人喜欢看他的东西啊!他的作品演了那么多电视剧,几十部,他不就攻占了我们大陆吗?所以我以为这一方面,只要是生活都可以写,关于评职称的事也一样,怎么写是作者选择的方式,不存在不能写的问题。如果评委看了这篇文章就耿耿于怀的话,那个香港的电视连续剧就经常有一句话“此故事纯属虚构”,这是文学作品,不是书信,是文学作品就可以虚构,所以香港剧为什么写“纯属虚构”,因为有人找他麻烦,你把我黑社会的事给写进去了,那我就整你,可写了以后注明纯属虚构就没办法打官司了。所以我觉得可以写,甚至我可以事件中人物的真实姓名或另外的名字写出来,都毫无罪过,至于你表达的方式是不是美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人说,往事是历史的痕迹,我觉得还不是这样的,它是个文学作品,你这不是一封书信,像鲁迅的书信录,那是另外一回事,文学作品就有文学作品的一种体征,所以我觉得从这两个老师所写的作品中,我感言是这样的,也衷心希望你们出更多的作品!

张德宁(湘潭市文学研究会理事、小说家):潘教授和杨曦老师的书是一刚一柔,一阴一阳,潘教授的作品我读得是比较多,他们俩其实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能够把自己的情感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潘教授是一种愤怒一种激情,杨老师《夜歌》里先是一种愤怒,后是一种无奈,最后平静下来,然后奋发向上,总体体现了一种对人生的感悟。中国人的感觉,中国台湾的一个叫曾仕强的教授,说中国社会,一种是鲁迅那样的人,是中国的脊梁,还有一种就是根据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不太有坚强的性格和个人意志的人,中国的大部分人恰好是这部分人。杨曦老师对后一种人表现出自己很强烈的排斥和反感的情绪,这体现出她的柔中有刚的性格特点,这一点杨老师和潘教授是有相通之处的,就是你们能敢于把自己的内心毫无保留地写出来,我觉得刚性的东西你们两位身上同时都体现出来了。

潘年英(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新闻系主任):她是柔中带刚,我是刚中带柔。是吧?

张德宁:对。还有个共同之处就是你们对家乡都怀着深情的爱,一牵涉到家乡,也就是侗族那个地方,你们俩个人的笔调都是倾心的、饱含情感的,而这种感情又融化在大量的细节描写之中。杨老师那篇《明竹和美宽》,我觉得写得很好,她是以散文的笔调写的,但是我看却是一篇小说,明竹和美宽两姊妹,两种不同的命运,却同样牵动人心,这是否受到潘教授的一些影响,我就不知道了,那个笔调很特别,写的也是家乡的题材。

孙南雄:我知道,那不是小说,而是活生生的事实。

张德宁:是事实?不是当小说看的是吧?那也对。家乡、亲朋、亲友,都是你们生活中最熟悉最有体验的东西,所以那些事和人写得特别亲切感人。潘教授的作品《桃花水红》、《葡萄》,和杨曦老师的《明竹和美宽》,从情感上和对人物的命运描述上看,笔调都比较淡雅和优美,仿佛让人触摸到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生活况味。《明竹和美宽》是我最喜欢的,写得很吸引人。当然潘教授在更多的作品中体现出对城市生活的批判的意味更浓一些,比如《塑料》。他也一直说自己是乡下人,一般笔涉城市就现出批判的姿态。潘先生在文章中经常说“我的哥们鲁迅”,让人顿时体会到不同于一般的作家人格和精神气息。

邹联安(湘潭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湘潭市文学研究会执行主席、著名诗人):潘教授和杨老师算是我的最好的两位朋友之一,他们的作品我看得很多,这两本却是我刚刚拿到手,还没来得及细致地看。总的说,他们俩的作品我都非常喜欢,喜欢的原因一个是他们的确写得很好,第二他们俩都是来自侗族,可能其中有一个情结在里面,我也是少数民族,我是土家族,我们的出生有很多相近的地方,来自于农村,从小的生活经历都很相近,所以很多的地方能够引起共鸣。刚才教授们都分析了他们俩的作品,大家分析得非常到位,他们的确是各有千秋的,杨老师是以阴柔见长,她的作品文字很好,十分优美,女性味很浓,她关注的、写的东西主要在于心灵的东西,她擅长女性写作,敢于亮出灵魂深处的东西来,很多东西在不经意间从她的文字间就跳出来了,看过之后感觉很温馨,是那种很有代表性的女性色彩十分浓重的女性作家,美女作家。潘年英教授,我觉得他是一个文学斗士,他的包容性非常强。大家称呼他为人类学工作者、人类学家,我认为他是文学人类学家,他主要的还是文学,他的作品包容了社会学、人类学、民族学等等方面的内容。我非常欣赏他的作品,我们俩私下里经常争论,甚至互相批判,但我始终不变的是对他作品的欣赏,他的作品很有力量,很有批判性,他敢写,这是一个作家的良知。他关注的是人类的命运,尤其是底层人物的命运,以及少数民族的和边缘人的生活,当然,他也写高校知识分子、官场人物和贵族群体。但更多的是侧重关注底层,他是非常有良知的一个作家。刚才张老师说了,他那种豪放性格就是体现了他的少数民族的元素,其实侗族和我们土家族比,侗族要比土家族柔和得多,土家族粗犷一些,但潘年英比土家族还粗犷一些,他敢于在文字上骂娘,他充满激情地发泄自我!写作本该这样,我想说什么就写什么,讲鲁迅喊大哥就喊大哥,喊舅舅就喊舅舅啊,这是我自己的一种表达的方式而已。从他的作品里我看到了鲁迅的影子,也看到了沈从文的影子,他有些东西像鲁迅的杂文,批判意味很浓,有些东西又是很美的,像《桃花水红》,我一看就掉下泪来,我就打电话给他,我说,潘教授,这篇小说写得非常好。但是它使你掉泪而不悲伤,泪而不悲,这个情感把握得非常好。这篇小说被法国的一个汉学家翻译到法国去了,还有很多作品,像《兄弟》,写少数民族地区的失学儿童,写得太好了,我那天跟他交流,说如果结尾再美一点,那可以称得上是相当好的作品。不过他不大同意我的看法就是了。所以他是粗犷的写得好,细腻的也写得好,文字优美的能写,文字粗糙的也能写,所以他的作品有时候集各种元素于一体,这是他的一种个性。讲到个性,我要说,像潘教授、杨老师这样都是知名的作家了,名气很大了,所以收集子的时候,我认为还是慎重点,有些东西尽量地考虑一下是否要收入。我看了一下这书里有些东西还是可以不收到里面去为好,这是个不成熟的建议,因为哪怕有一百篇文章非常好,有一篇文章不好就会影响到整体,当然,有人也认为瑕不掩瑜。说了这么多,总结一句,他们夫妻俩非常棒,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那次湘潭文联开会的时候,我提到了一个问题,就是湘潭作协不够关注高校创作方面的发展动态,不够关注大学的文学人才,这是一个问题,主要原因是行政思维太严重了,关注的就是那么几个老同志,像某某某,某某某,都是些七八十岁的人,其实高校有很多人很了不起的,包括一些学生,像吴广平老师带的那些学生都非常不错,他们写的评论文章,我们简直都不敢相信是大二大三的学生写的。我在作协担任副主席,在文学研究会担任执行主席,湘大的季水河教授是主席,办了本《风雅》杂志,今后我们作协和文学研究会一定努力把我们的触角伸向大学,伸向在座的研究人员、教授、评论家,还有大学生们!

曾庆仁(湘潭市职业技术学院教师、诗人曾庆仁):可能我和潘教授交流得多一点,他的书我也读得多一点。可以说除了《扶贫手记》,和早先的作品我没看外,后来从他的“故乡三部曲”之后的几乎所有的书我都读过了。可能刚才大家都是就这本书来谈的,所以不免还是有点偏颇。我谈谈我的看法。潘年英教授实际上是一个很特殊的作家,简单的讲,他手上有三板斧,他就是李逵!第一板斧,是他职业上的人类学的那些著作,这是他的饭碗,也是他十分用心的领域,我曾经和他交流过,这件事情的价值在哪呢?我们湘潭有一些古迹,曾经有人把它拍下来了,但是不多,但现在它们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因为那个东西完全没有了,化为乌有了。潘教授在90年代初写过他们盘村的一些情景,但他后来再去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看出有差异了,十几年就出现不同的东西了,但是我们试想一下,如果一百年以后,甚至更久,潘教授这个书——我要特别强调一点,潘教授的书不只有文字,还有很多精彩的图片——就很可能成为中国今后那个地方的独一无二的标本啊!因为我们知道全球化带来的东西使得那些地方也将不可避免地走向大同,这也是我长期以来要抗拒的一种东西,作为个人,我只能通过我自己去抗拒,但作为一个地方却是无法抗拒的。所以,潘年英的书和图片将会起到这样一个作用,就是它具有记录一种文化的价值,所以他的很多作品,你现在还看不到太突出的价值,但当它有价值的时候,他可能也看不到了,我这是讲句实话。这是他的第一板斧。他的第二板斧,就是他极其带有艺术性的那一种创作,不是这本书,这本书里可以说没有那种东西,我讲的就是你们刚才提到的《桃花水红》,《怪梦收集者》以及他那种特别有味道的很小的散文,有那么几十篇散文,如果还要算进来的话,包括《塑料》,谈城市知识分子的那一系列小说,这些作品是完全从艺术的角度去阐释的,那种东西如果他继续写下去的话,那可能是在艺术上前景无量的东西,因为今天是讲这本书,我这里就不评价了。这本书便是他的第三板斧,这种称为博客式的文字,博客式是一种什么文字呢?想什么就写什么。因为我不上网所以我搞不清楚,但我听别人说,博客就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它又成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观点还有点不同,我就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是成了文字的东西,那就都是对自己的一种记录,或者说他就是写日记,他只对自己的心灵负责,但他不对别的什么东西负责,因为这是博客文字。所以我认为潘教授的三板斧中给我最大感动的是第三把斧,因为你太真实了,写序的时候,我本来还想加一句话,我说“这个人连假都是真的”,他这种真,最终会到来什么结果呢?其实也很简单,这也与他的性格有关。他的书,从我们的角度去看可能有不能理解的地方,他总是带夸张式的。他一写好他就“嘭”地轰到到天上去了,他喜欢的他就会自然的这样表现,因为他是完全从内心里面从血管里流出来的一种东西,他没想过我表达的时候要用一种怎样的表达形式,他就是“嘭”,就出来了;他要是不喜欢就“啪”下地狱。他就是这样。这种表达就是他只对自己的心负责的时候,所以正是这种东西把我吸引,所以我主要就谈潘教授的三板斧,这当然是你的优点,但一个人的优点也往往正是他的缺点。成为你的缺点是什么呢?你这个人太全面了,这就像我打球一样。我结合自己谈谈感受。我当时是想当世界冠军的,但当时很多情况让我不成器。我最后分析出来,我就是技术太全面了,我没有杀手锏,最后安排我去当陪练了,我就是个陪练的人才,因为我技术太全面了啊,我什么技术都有,但没东西可以杀死别人!我现在经常跟潘教授谈,你三条路都可以杀死别人,但如果你三条路全部都要兼顾起来,你最后就杀死不了别人。因为你现在还是四十多岁的人,像陈教授刚才讲的,今后要怎么样的话,必须要侧重某一条路。因为现在三条我都看出来了,你全部得心应手了,而且你所有的都能做好,但你必须得有选择,这也是我在序中表达的观点,要成为一个大家或者要成为一个大师,一定要做出取舍。因为我和他实在是很熟,我平常也劝过他,但我觉得我今天有义务在一个很正式的场合说出来。我太了解他了,我为什么说一个人的优点也是一个人的缺点呢?因为他什么东西都得心应手,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由着性子来的人,他根本没去想我今后硬要怎么样,其实严格意义上讲,他是性情中人,在生活中,可能一辈子会活得很好,再加上他们夫妻确实是珠联璧合,是不是啊?你这个情况我就最后讲一句,你单独的东西,都可以往那个上面发。那个时候别人请我评彭燕郊那个文章的时候,我就讲啊,你只差了那最后一步,你怎么样去爬上那最后一步,所以彭燕郊他特别赞同我当时讲的这句话。我那个时候跟他讲这个话,现在我也可以跟你讲这个话,你现在也是一样的,你不能够三个东西都爬到这个上面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大师中的大师了,但是你可能有一个东西可以爬上去,那就只能这样——牺牲那两个东西,我不知道对不对啊。我只是从你功成名就的角度讲,我不从你生活的那个角度讲,是吧?关于潘年英,我就讲到这里了。潘年英夫人杨曦女士这个《夜歌》,我的感觉,感觉充满故事,从这两本书来讲,《夜歌》要比潘年英那本书更显得有文采,我读了杨老师的东西,我就发自内心地觉得,你就是一个诗人,在杨老师的作品中那种特别带有诗意的东西随处可见,而且你能够把你这种带有诗意的东西融入到任何情节之中。我给杨老师的评论里提过的内容,我在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总的来说就是你可以把诗意诗情融入到任何事物里面去,这个是非常难做到的。比如说你写潘年英的序,以及你读了一本什么书,看了一个什么电影,你就寥寥数笔就把你那种感受,那种特殊的感受,用诗的句子表达出来。可你常常是那么两句话就把诗歌最重要的最纯净的感受包容进去了。后面写那些游山玩水作品,你都能够非常恰如其分的把你的那种东西揉到里面去,这就是你的最大特点。那天我与潘年英聊天的时候,我说我前面也读过杨老师的一本书,但是她现在的水平已经超过了那本书,尽管那本书也是带有诗画的东西。我读完你两本书的时候,我就跟潘教授讲,我讲你夫人毫无疑问地,现在是湘潭最优秀的女作家,湘潭市还有几个女作家,包括那个谁谁谁,也写得可以,还有几个,但是就整体而言,能够信手拈来把这么多东西真正的融入进去,就只有你有这个水平,这是我讲实在的。你不仅能写诗,能写散文,也能写小说,这个才能是让我感到很惊讶的。更惊讶的是潘杨这两个人又处于这样一种极好的状态,杨老师文章时常提到:潘老要带我到哪里去,潘老又怎么怎么,后来潘年英也跟我聊了,他们两个每天晚上就不做别的事,每个人一个书房,每人对着一台电脑,她在那边打,我在这边打,我是真的羡慕啊!第一,潘教授你和我们还有很多在家写东西的人肯定有很多的不同,你老婆绝对不会吵你啦,你说是不是?我估计她还怕你吵,而我们这些人在家写作的,老婆来吵,或者是她有时候不想吵你,但是在家里搞得很响,砰,砰,砰,搞得你灵感顿时就无影无踪了。这些都有助你们夫妻进入创作的最佳状态,尤其是潘教授,行走写作,游山玩水,这个难得,我们就做不到了!我说,他真的是潇洒,真的是很潇洒,他和我正好是两极,他是最快乐的一极,我没办法,我晕车,出不了门,所以说他在玩中间把创作也完成了,而我们做不到

刘昕华(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你们的书我刚刚才看过,我讲俩个字:一个是放,一个是收。放就是指你的笔调,这是我觉得比较好的一面,不受陈规的约束;再一个,就是收。经常见到杨老师,我总觉得啊,从写作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杨老师更像一个作家,虽然经常遇到打招呼,但是我从来没看到她的文字,今天是第一次。我的收的意思就是,你要超脱一点,有些现实背后的东西,比较平凡,好像简单的一种,怎么说呢,就是一吐为快吧!苏东坡讲处在高点该有思辨。潘老师写的东西,应该说就是随感,如果从文字的角度来讲,我更喜欢你以前的写作,写家乡的那个,那个文字很好!至于这本,我感觉放得好,收的方面还要稍微高一点,超脱一点点,杨老师的作品我翻得不多,不敢发言了。但是总结一下杨老师的特点应该是个“情”字,潘老师是“性”字,不过这是我的一个感觉啊,我觉得杨曦老师的诗不如她的散文笔调好,你的诗还没有诗意,散文更具有诗意,我是实话实说啊,我这个人不喜欢讲什么客气。

曾庆仁:刘老师评得非常准确。杨老师把诗都打到散文里去了。

刘郁琪(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博士):我是临时来参加这个座谈会的,我只能从平常跟两位老师的交往的过程中去说一些事情。毕竟是楼上楼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觉得他们夫妻俩是有赤子之心的人。第一次到科大来,我就感觉到他们是真正具有作家风格的那一类人,我见过不少作家,感觉作家与非作家一看便明了,这个气质是不一样的。每次上楼下楼看到杨曦老师,她正开门,然后突然回过头来,笑得那么灿烂的感觉,我想在城市里大家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所以这种感觉就是很难得的。这种赤子之心的人格,我想从这么一个角度来分析一下。我一直有这么一种看法,就是我们人类的品质应该是为人类谋幸福的,但是在我们这个年代,这个品质已经变成了使人异化的一种东西。我分析一下我们周边的这些人,起码有三种类型,一种就是很自愿的投入到这个体制当中去,并且被体制所同化了的一些人。我觉得在我们学校也能够体会到这种现象,我有时候到各个部门去办事,他们看都不看你一眼,头都不抬一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你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他也是满脸的冷漠看着你。我感觉非常不习惯,特别是一些小小的科长之类的人,好难受的感觉。我想这些人是已经走入体制,并且被体制所同化的一类人,这些人是完全被异化了;第二类人就是,还是保留着知识分子人格的,但是他又不愿意完全屈服——毕竟要吃饭啊,所以还是跟体制有一点妥协,这类人深处体制之内,然后有意识地保留自己的一些情操;还有第三类人,跟体制不妥协,就是自居于体制之外的人。我觉得这三种人,人格表现是不一样的。第一种人,对人是很冷漠的,对体制是高度赞同的。第二种人对体制有批判,又不得不跟它妥协,这种人往往感到很痛苦,他们常常会感到一种人格的分裂。我作为一名老师经常会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我也很想把课上好,但为了体制上的一些东西,我必须做一些我不想做的,这个东西是没办法的。还有像第三种人,他往往是对于体制很蔑视的,这种人就像鲁迅所说的“真的人”的那种状态。潘老师和杨老师,就平常打交道我感觉他俩就应该是第三种人,这就是我的一点看法。我认为在今天这个社会,如果还有希望,或者还有良心的话,第三种人才是代表,另外我觉得作为作家,第三种人应该是最佳的状态,其余那两种我感觉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作家。另外,我刚才听到,大家讲到杨曦老师写评职称的问题,然后还看了潘老师这篇坚决不考博士的文章。因为我自己也混了一个博士文凭,所以,我马上就看了。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状态,其实都是针对体制而产生的一种感想,潘老师对于这个体制是采取一种嘲笑,抨击,甚至是一种对抗的一种态度,坚决不考博,不考又怎样,我感觉杨老师应该是被体制压抑后的一种忧伤和愤怒,我感觉都是有与体制对立的一些东西的。我认为这都是属于正直的健康的作家的那么一种状态,如果我们面对体制的压抑连忧伤感都没有了,或者连愤怒的感觉都没有了,那我想我们离正直的人的理想的状态可能就越来越远了。

吴投文(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主任、副教授、湘潭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湘潭市文学研究会副主席):潘老师的作品我是看得挺多的,交往也是最多的,平时的创作交流也比较多,我们有相互认同的地方,也有观点不一致的时候。反正我是挺喜欢他的,我对他的作品也做过比较系统的研究。这本书里,有两篇文章都提到了我。我就觉得潘老师有一个非常好的资源,他原来是从乡土资源开始写的,我觉得他充分利用了这个资源,他又把这个乡土资源放大了。我原来看到他的作品,就是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那几本书,我觉得里面确实概括了他的一些人生经验并且包含了人类的一些基本经验的,所以我觉得那几本书是写得很动人的作品,我对那些作品都是非常的赞赏的。后来觉得《桃花水红》那个作品写得非常不错,今天这本《芒冬花》,我则认为它在写法上很不一样。它是博客化的写作,博客化的写作带着一种十分严肃的思考,同时又写得比较率真。所以它的这种率性,给他的作品带来更显著的开创性。他不管是对生活的一种描述,还是对体制的一种抨击,都有一些他不同常人的地方。因为我个人在他的作品中多次出现,估计我以后可能会永垂不朽呢,所以我切实他确实写得很率真。这样一份率真相对于这样一种生活现实是很不容易的,说实话,有时我就非常羡慕他,我写作的时候就不会像潘老师这样,把生活写得如此真实,我没这份勇气。潘老师这书本身始终就是对个人偏见的一种阐述,这样一种写作其实也是有分歧的。有的作家就完全敞开自己的心灵,像郁达夫那样,包括郭沫若的一些作品,但是有一些作家则注重对人类基本经验的描写,前段时间,我看了西川的一个作品,引起一种思索,就是如何处理作家的基本经验和人类基本经验之间的关系。其实,在西川的作品中是看不到他个人的生活经历的,他说他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生活经历。对于这样一种写作,我个人觉得我并不是非常喜欢,因为一个作家如果在他的作品中完全看不到他个人的生活经历的痕迹,这也是我不能赞同的,但是另一个方面我又觉得,在个人经验和人类基本经验之间找到一个适度的融入点,我倒觉得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在座的曾庆仁老师和潘老师的写作其实就是不一样的,曾老师的作品我认为更多的是一种对于人类基本经验的思考,在他的作品中,我很少能发现他那种个人的生活细节,所以他和潘老师是不同的一种真实。那么我主张的还是一种把个人的和人类的基本经验结合起来,从而更能达到一种典型性的表述,或者说,通过对个人经验的提升和放大,来得出人类的基本精神,我觉得这样的风格更加具有高度。因为我本人在写的时候是不具备潘老师这种勇气的,所以我在写到个人生活经历的时候,我都会采取比较含蓄与委婉的方式,关于这种表达肯定也不是最成功的。所以我就觉得潘老师的作品带有比较鲜明的个性化,尤其体现在一些博客式的文字中,我就不敢像潘老师这样把什么东西都往博客上发,说实在话我怕引起争议。有时候我随便写一首诗,我放在网上,结果很多人就问,吴投文怎么居然写出这样的诗来呢?我听了以后,后来写的一些比较现实的东西,我就特别注意一些,潘老师在这方面是非常好的。看这个作品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率真、坦荡,完全敞开了自己,有一种很强的撞击心灵的力量,以上就是我认为潘老师的个性化所带给你的感染力量。杨曦老师的作品我看的相对少一些,她的博客我也曾经登访过,我就觉得杨老师的作品相对感性,情感表达十分细腻,有一种很动人的情状。我就只讲这么一些。

彭在钦(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教授):今天我们这样的一个文学沙龙,或者说我们潘教授和杨老师的一个作品首发式和研讨会吧,是非常成功的一次文学盛会,所以我们今后这样的活动要多举行一些。上次我们跟中文系主任吴投文博士也讲过,可以办一些作家访谈录,还要刻录成光盘。既然我们是属于文学特色专业,汉语言文学专业嘛,那就要体现出文学的特色来,省里既然认可了我们是特色专业,像这样的文学活动,作为我们现当代文学的特色也好或学科建设也好,我觉得是要多搞的。以后潘教授和吴投文要多组织一下,把这些作家请过来和我们的老师学生一起,做报告也好,举行学术研讨也好,很多学生对写作其实是有极大热情的!所以我听说有这么一个盛会,是非常支持的。潘老师和杨老师的书,坦率的说我是没有细看,但是这两本书我一看就非常的喜爱,包括封面上这个油画式的肖像,非常有特色,至于内容我也谈点感受,肤浅的感受啊。第一点感受,我觉得潘年英老师的这本书是一本贴近生活、贴近现实的书,他写的东西都是我们周围人的生活,周围人的事,而且生活实感特别强,从他最早的《木楼人家》、《扶贫手记》到现在的《芒冬花》,他写熟悉的生活是他的一贯风格,不熟悉的不写。就写贴近生活的,这很让人感动,这是他的第一个特点。第二点,这是一本真诚的书,真诚,它直逼心灵,拷问灵魂,这本书共183篇文章,有三分之一涉及到心灵袒露的东西,我觉得很亲切。比如说写他和吴博士散步,吴博士喜欢摘树叶,我们潘教授看了就批评他,“树叶也会心疼的,树叶也会流泪的”。还有从一些文章题目来看,比如说《悲从心来》、《我的心真的很疼啊!》《我的伤口泣不成声》,真正都是直逼心灵的。刚才发言就有人提到“我就做不到,我没有这个勇气”,那真是写这些文章有时是很需要勇气的,“我决不考博”,你看,这样真诚的表白,也是非常需要勇气的,是吧?第三个感受就是,他的语言文字非常朴实,但朴实之中又有深厚的人生哲理,感觉就像太阳照射着一些水珠,但这些水珠慢慢地就反射出一些晶莹的充满哲理的光辉。他把人生看成一场旅行,人生就是一场旅行,并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就是一个过程,在乎的就是沿途的风景以及那种看风景的心情。再者,非常认同曾庆仁老师写的这篇序,觉得他写得真好。他首先运用了一连串的排比,“一个奇人,一个最不像教授的教授,一个憨厚的农民,一个土得掉渣的男人,一个摄影爱好者,一个胃口好得能够把自己的胃都会吃掉的家伙”,把潘教授活生生地给描绘了出来,而且他通过对比,把潘教授的内心与外表都切切实实地表现了出来,我觉得很中肯。他不是那种歌德派歌功派,他恰如其分地把潘教授的形象描绘出来了。在读潘教授的作品中,感受到他对于美的追求,是有着独到而深切的感受的。他觉得美就是一种理想,就是一种憧憬,一种追求,一种观照,同时也是一种过程,美就在这种追求的过程中,他把它表达出来了,非常直率非常真诚甚至土得掉渣地表现出来了。所以我们都认为潘教授是一位非常坦荡无私的一位作家、一位诗人,同时也是一位深受学生喜爱的一位教授。祝贺他们夫妇!谢谢大家!

邹言九:刚才各位作家和老师都对潘年英老师和杨曦老师的创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和感受,并且对于他们以后成为文学大师提出了厚望。我的感受一个方面就是他们特别的勤奋,多写。潘老师和杨老师这对夫妻作家,不说夫唱妇随,也是琴瑟和鸣啊,两个人都很勤奋。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中间,能坚持这样勤奋地写作,确实是难能可贵的!第二点就是书写的真实,两本书都写得很实在,不但写出了人物和生活的真,而且写出了灵魂的真。这些作品把自己的感受、自己的感情抒发出来,使人很感动,如果说写一些虚假的东西,那就落于无病呻吟了。第三点感受,就是创作这个东西是比较艰难的。刚才有些老师提出,创作上他们夫妻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的榜样。他们俩人都是很执着的写作者,他们处处留心,时时创作,也不在乎文章长短,尽管写,只要能够完整表达自己的感受和观点,只要表达出的某种意蕴,或者生活中的一闪光的思考。不过曾老师刚才讲的我很赞同,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杀手锏,门门都照顾的话,反而影响某种专长的发挥。潘老师也好,杨老师也好,我觉得以后要成为文学大师,一定要在某些方面有所突破。衷心地祝愿潘老师和杨老师以后能出更多优秀的作品,成为我们文学界新一代的大师!

潘年英:今天下午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感谢大家给我们夫妻俩提出这么多这么好的建议和意见!本来我是想这书出来以后找个机会把书发给大家,但是有次吃饭的时候彭院长提出干脆搞个活动,所以就想到搞这么一个活动,才有了今天的这个座谈会。非常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会议,并提出了那么多中肯的意见。因为我原来的本意是想叫大家借这个形式聚在一起随意交流的,没想到大家居然那么认真,有些老师还做了专门的发言准备,所以对于在今天这个座谈会上聆听到的这么多精彩的发言,我感到十分意外和惊喜!我和杨曦老师对大家的光临、出席和批评再次表示真诚的谢意!

                               (2009-3-29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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